她碎在春天之前
5妈妈没有再看我一眼。她理了理自己因为刚才的暴力而略显凌乱的头发,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,脸上恢复了属于“宁老师”的肃穆。转身朝着教导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我抖如筛糠,心脏疼得如同凌迟。我不明白,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。为什么我的尊严只是立威的工具。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分钟,也许有一个世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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