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电子厂被女工争抢的日子
车厢里闷得像个发馊的蒸笼。泡面味、旱烟味,混杂着不知道谁脱了鞋的浓烈脚臭,在绿皮火车的硬座车厢里来回发酵。陈默蜷缩在靠过道的角落里,两条长腿憋屈地折叠着,大手死死捂着贴身的内兜。那里头,装着他全部的家当——两百一十五块钱。二十二岁的陈默,活像个被抽干了水分的木头桩子。闭上眼,脑子里就是媳妇儿在手术台上惨白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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