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川
手机在桌上“嗡”地一声震动,屏幕上赫然跳出两个字:母后。我叫林未,今年二十七,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项目经理,年薪勉强够得上中产的脚后跟。但在我妈眼里,我只有一个身份——待嫁的齐天大剩。“喂,妈。”我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。“未未啊!你王阿姨家的女儿,就比你小两岁那个,二胎都有了!你呢?你今年过年再一个人回来,你信不信我把家门给你焊死!”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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