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照谢扶砚
4三天后,谢府办平妻大典。白檀衣穿着正红嫁衣,坐在我曾坐过的喜房里。谢扶砚亲手替她描眉。铜镜中,她眉眼含羞,声音软得像春水。“扶砚哥哥,姐姐若知道会不会伤心?”谢扶砚笔尖一顿。“她在忘川,该清醒些了。”“若她不肯回来呢?”谢扶砚淡声道:“她无处可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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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8-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