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王秀英
茶水是温的,带着一股子廉价的茉莉花香精味儿,漂浮在一次性纸杯里。杯壁上印着褪色的“囍”字,边缘有些毛糙。我端着它,指尖传来一点不真切的暖意,像这场订婚谈判给我的感觉——看似热闹,实则处处透着敷衍和算计。包厢不大,是县城“聚香楼”最大的那间,墙上挂着一副仿徐悲鸿的《奔马图》,墨色浓淡不均,马腿看起来还有点别扭。空气里弥漫着油腻的菜味、烟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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